轉載: 退一步,進兩步

鄭丁賢

毛澤東的革命道路,堅守“退一步,進兩步”的策略思想。

在對方氣頭正盛時,避免正面交鋒;此時,不妨把姿態擺低,退讓一步。

當對方以為已經佔了上風,開始鬆懈時,就是反擊時刻,可以放膽跨前兩步。

當年,面對國民黨軍隊大軍壓境,共軍就躲進延安的窯洞裡,韜光養晦;一旦國軍志得意滿,疏於防備,共軍從洞內湧出,兩面包抄,全面殲滅。

退一步,進兩步,幾年之內,席捲大陸江山,把老蔣的政權和軍隊,趕到海峽對岸的小島上。

其實,老毛的功夫,是從祖師爺蘇聯的列寧那兒學到。

列寧說,退一步,是一種戰術;進兩步,是一種戰略。戰略高於戰術,戰術只是一時需要,戰略是為了終極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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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界的一哥─聯邦法院首席大法官,以及二哥─上訴庭主席,正式產生。

阿都哈密出任大法官,取代了問題纏身的前大法官阿末法魯斯。

阿末法魯斯原本有望獲得延長任期,繼續領導司法界,但是“電話門”事件和過往記錄,使律師公會和非政府組織群起抗爭,尤其是聲勢浩大的“企鵝行”之後,他成為罕有不獲延期的大法官。

之後,首席大法官由阿都哈密代任。這位先生資歷深,地位高,形象好,由他出任這個職位,大家放心。

捨阿末法魯斯,而取阿都哈密,一般認為是政府退了一步。

問題是,阿都哈密年事已高,再過3個多月,就是退休年齡,即使屆時獲得延任,也只多那6個月。

因此,法界人士認為,阿都哈密只是把位子坐暖,在這麼短的任期,要有一番大作為,把司法引回正軌,可說相當困難。

真正的主角,將是二號人物,即是上訴庭主席。

目前已經受任的查基,和巫統關係菲淺,曾經擔任巫統紀律局副主席,幾個月前從律師身份,乘坐太空船,進入聯邦法院擔任法官。

外界曾經揣測,他會直接受委為首席大法官。當然,那是律師遊行之前的說法。

如今,查基沒有一步登上一哥位子,而是做了二哥,不過距離一哥寶座,也只是一步之遙。

退一步,進兩步,登上天,讓大家看傻了眼。

[載自<星洲日報新聞網>6/12/2007]

轉載: 適度使用外來語是開倒車?

洪一麟

巫統宜力區國會議員旺哈森在國會下議院,批評國家語文出版局在馬來文詞典中編入過多外來語,即馬來語化的英語,導致國文字典變成“羅惹”(Rojak)字典,並表示“這是語文出版局和編寫字典的執行委員會開倒車的作法,必須即刻停止”。

因此,國家語文出版局總監菲道斯阿都拉受訪時,對當局被這樁標簽為“思想退化”和“開倒車”的事件表示失望和郁悶。

相信看到這篇新聞報導的人,都會和菲道斯產生同樣的疑惑。因為語言只有在沒有人使用的情況下,成為一種死了的語言時,才不會出現任何形式上的變化。

在任何一個社會,語言都是處於變動性和流動性的,其使用性會隨著時間的改變和使用者的需要,產生語言的社會變體,其中就包括了吸收、借用外來語的情況。

當一件事物在本身的語言中缺乏稱謂它、描繪它的情況時,就需要制造出一個新的名詞來使用。然而造新詞並不容易,因此直接音譯外來詞,是最快又最直接的方法,也比較符合這個節奏快的社會的需要。

以馬來語為例,馬來語本身早已有不少外來詞,如“bas”、“sekolah”等等,都是從英文音譯而來,並沒有人視之為不妥,更被收錄進各種字典裡頭。原因很簡單,直接使用音譯方式的外來詞形容該事物更顯得貼切。

一般而言,語言社會變體大概有性別變體、年齡變體、職業變體、習俗變體等幾種方式。而大多數導致外來詞產生的,就是年齡變體這一類的語言社會變體。年齡變體,若要仔細劃分,則有兒童語、青年語和老人語3類。

在青年語中,其語言特性就是富於創新、變化多端。因此,青年群對於外來詞的接受程度也比較大,通常也直接反映在口語對話之中。舉個顯著的例子,就是旺哈森在意的bajet和perbelanjaan之分。

相對於青年語,老人語就顯得守舊得多。也因為他們經歷了一個時代的語言流變,因此接觸到一個詞時,他們會說這個詞以前是如何如何,現在又是如何如何。因為這種特性,使得語言在流通時,都會有一個穩定的大範圍,對青年語的創新、接受外來語的程度,能夠作一個接受和抗拒的衡量標準。

所以,國家語文出版局在編寫馬來詞典時,也有考慮到外來詞的特點,均有將不適合用於正式場合的詞匯標上“bp”字眼讓查書者進行辨別。

國家語文出版局此舉,實際上是方便了民間、馬來社會和不諳馬來文者溝通上的需要,既方便查書者辨識新外來詞的功能而言,就已經不是一種思想退化、開倒車的行為了。旺哈森的顧慮,其實是不必要的。

[載自<星洲日報新聞網>6/12/2007]

轉載: 政府應建立專業輔導系統

婦女、家庭及社會發展部推介的“Talian Nur”一站式熱線服務中心已開始啟用;婦女部推展此熱線服務,是因為近年來社會問題日趨嚴重,許多弱勢群體在黑暗的角落,受到不人道的傷害和欺凌後投訴無,只好默默承受,無形中鼓勵加害人繼續施虐和施暴,讓社會問題惡性循環。婦女部熱線中心啟用後,未來凡是遭遇家暴的受害者、或發現有人虐待兒童、性侵害、或是家庭貧困、殘障等問題,即可通過15999熱線求助,接線員會將案件轉交給有關單位處理或給予協助。

婦女部的這條熱線,無疑是為弱勢群體打開了一個窗口,讓他們在灰暗的生活中看到希望的曙光。尤其是在都市,經濟壓力和緊張的生活步伐,導致現代人出現生活失衡、焦慮、失眠、脾氣暴躁、自殺、打人等精神異常狀況,為家庭和社會埋下了悲劇的導火線。因此,受害人的處境固然需要我們伸出援手,加害人的精神狀況同樣需要社會和政府的關注。

每個人都會面對生活上的困擾,這些困擾必須找到紓解或發洩的管道,接受心理諮詢和專業輔導,便是最佳的紓解辦法。目前國內雖有不少知名度極高的輔導中心,卻多是民間團體或政黨所辦,礙於人力物力和資源有限,輔導工作無法進一步擴展,能幫助的對象因而受到限制。

婦女部今推展熱線服務中心,或可被視為政府建立全國專業輔導系統的一個初步行動,未來若能通過支援民間輔導中心、有系統地培訓更多專業輔導員及加強宣導運動等工作,必能讓15999的熱線服務,深入民心,成為民眾精神上的依靠。

目前這個熱線須要克服的問題,是必須將現有的接線員換為專業的輔導員。接線員只能負責轉接電話,但是來電求助者多數是情緒激動或精神低落者,這種情況下,只有專業輔導員能在第一時間內給予求助者適當安撫,讓他們冷靜,進而為他們尋求適當單位的協助。此外,在這個多元社會裡,既是熱線服務中心,也應聘有諳各種語言的輔導員,才能不分種族地為全民服務。

就輔導工作而言,婦女部不久前亦曾公佈,要在全國推行“1戶1輔導員”計劃的理想,希望每個家庭都有本身的輔導員。這個計劃深具前瞻性,因為家庭成員和輔導員若能建立密切關係,就能預先避免許多家庭糾紛,即使發生不愉快的問題,也可以迅速通過輔導員的調解、分析和協助迎刃而解。對於家庭的弱勢成員而言,也可以儘速通過輔導員的協助,離開受到欺凌、暴力或虐待的環境,另尋新生活。

然而,面對輔導員嚴缺的現實,再好的理念也無法落實。我國目前僅有925名專業輔導員,若要達致“1戶1輔導員”的理想,政府亟需通過大專教育,有規劃地培訓更多專業輔導員,同時通過民間團體輔導機構的配合與協助,逐步建立起一個龐大而有效率的專業輔導系統。

[載自<星洲日報新聞網>6/12/2007]

轉載: 阿都拉昔須慎言

郭健平

選舉委員會主席阿都拉昔又發表豪言。他說,我國目前並沒有一個政黨能夠與國陣分庭抗禮,因此在來屆大選沒有辦法改朝換代。

他繼而點出反對黨可以繼續玩弄種族及宗教政治,這樣做或許可以讓他們取得一些選票及多贏幾個席位,但無法取代國陣的地位。

這些論點,在茶餐室高談政治趨勢及花邊新聞的茶客都懂。以現今的局勢及現實環境作為考量依據,別說在下屆大選反對黨無法撼倒國陣,就算在將來數十年之內,這個可能性也非常式微。

但是這句話從阿都拉昔口中發出,其所引發的迴響就有所不同了。

就像一場球賽的球判,明知道比賽兩隊實力懸殊,但他還是得公正不阿的主持比賽下去,而不是列出強隊的優勢然後教弱隊怎麼做;還是直接告訴弱隊說,你沒有希望,輸少當贏。球判的這個動作,雖然不會直接影響球賽的最終成績,但是會讓參賽者及觀眾產生不公的感覺。

同樣的,阿都拉昔是選舉委員會主席,而選舉委員會的職責是負責選舉的提名、投票過程、計算選票及公佈成績。國陣的強處及反對黨的要害留給各自的智囊團去研究好了,阿都拉昔無需發出偉論點出別人的死穴,讓人誤以為選舉委員會是在為國陣服務。

不久前,阿都拉昔就曾經表示全國大選可以在不久後舉行而引發爭議。根據我國憲法,解散國會,續而進行大選是首相的權力,阿都拉昔那有這麼大的權力可以越俎代庖?

阿都拉昔指選舉委員會的權力過小,除了負責選舉的提名、投票過程、計算選票及公佈成績,其他事項都不在他們的管轄的範圍。

正因為如此,曾經產生退休念頭的阿都拉昔更應該在任內積極向政府爭取更大的權限,以提高該委員會的權威。

諸如選舉委員會的網站出現8歲及9歲的孩童當選民的這些“趣聞”,是阿都拉昔及選委會應該給予正視的問題。把問題怪罪於電腦系統可能出現缺陷並無法讓選民信服,畢竟電腦系統是選舉委員會設定的,誰知道該委員會的電腦系統還有沒有更大的錯誤還未被發現?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選舉公平與否無須阿都拉昔再三強調。只要他不再發表和自己身份有衝突的談話,把事情越描越黑,沒有人會指責選舉委員會操縱選舉!

[載自<星洲日報新聞網>5/12/2007]

轉載: 行人為甚麼不走天橋?

閃亮欣

全國交警主任韓查高級助理總監表示,行人被撞死的人數日益增加,警方日後將會展開頻密的行動,並嚴厲執行“天橋運動”,對付不使用行人天橋而堅持走捷徑的行人。

在此行動下,行人如果沒有使用行人天橋,警方有權援引陸路交通法令45條文發出傳票,最高罰款是300令吉。

警方嚴厲執法對付捨天橋不用而冒險過馬路者,固然是為了行人的性命安全著想,但是,在嚴厲執行天橋運動之前,有關當局是否也應想想︰為何行人不使用天橋,而寧冒著風險穿過馬路?其中的原因難道只是貪一時之方便嗎?還是因為我們的行人天橋不夠“安全”?

據筆者所知及親身經歷,不使用天橋者並非為了貪圖方便,更多時候乃因為天橋本身問題重重,讓公眾無法安心使用。其中一個問題是,天橋上並不透明,上面發生甚麼事情外人看不到也不知道,這無疑為匪徒製造了幹案機會。天橋遇劫案不是時有所聞,而是幾乎天天都在發生。此外,天橋周圍的花草裝飾及附近範圍的雜草叢生,無形中也成了癮君子擇地活躍的地方。

筆者日前前往罪案聞名的新山時,就被姐姐告誡,若情況許可的話,切勿行走天橋,因為常有不法之徒趁天橋之“暗”打劫。失錢事小,萬一賠了夫人又折兵,失去性命的話又該怪罪於誰呢?

因此,時時派人清除天橋附近的野花野草是有必要,太多的花草裝飾能免則免。有關當局也必須確保天橋上時時燈火通明,以防匪徒有機可趁。如能在每個天橋上安裝閉路電視,並確保其有效運作,那麼相信對於有心犯罪者將能起一定的阻嚇作用。

在嚴厲執法之前,筆者勸請有關當局調查清楚問題背後的原因,或探討問題的根源後,才對癥下藥,這才是真正解決問題之道。

[載自<星洲日報新聞網>5/12/2007]

轉載: 華小遷校治標不治本

南方客

隨著霹靂哈古樂華小搬遷至雪蘭莪州的蒲種,並將在2008年新學年啟用後,霹靂州又有一所超微型華小將搬遷至雪蘭莪州的萬撓,以解決當地華小不足的困境。

據瞭解,萬撓缺乏華小的問題已經困擾當地華社多年,唯一的華小,即三育華小學生年年嚴重爆滿,因此,對當地華社來說,不管是以遷校還是增建,只要能增加一所華小,肯定是好事,因為孩子可以就近上學,不必舟車勞頓到更遠的華小就讀。這也符合所謂“不管是黑貓白貓,會捉老鼠的就是好貓”的理論。

馬華公會認為,遷校可以延續華小的生命,不辜負先賢的辦學使命,以借此合理化遷校。然而,這樣的說法有爭議,也令人感到華基執政黨在爭取增建華小似乎力不從心。在微型華小遷校的課題上,有一個問題必須得到解答,那就是為甚麼華小不能根據華裔人口結構而增建,就好比當局在巫裔人口密集區,主動撥款撥地增建國小。

教總於今年10月公佈的《全國學生人數30人或以下的微型華小調查報告》清楚顯示,從1970年至今,華小學生人數增加了約20萬人,但華小數目卻減少了57所。有關報告也指出,這些年來,在華裔人口密集區,尤其是雪隆巴生河流域和柔佛州新山,一再面對華小學生嚴重爆滿,許多適齡孩童不得其門而入的問題。保守估計,雪隆巴生河流域和新山還缺少121所華小。非常明顯的,單元化教育政策破壞了華小根據華裔人口結構增建的原則。

把微型華小搬遷至華裔人口密集區,固然可以解決有關地區華小不足的困境,但基本上是治標不治本,例如新山華小年年爆滿是老問題,理應增建華小,但有關當局不是從根本解決問題,反而卻是建議柔佛州內的微型華小董家教尋求對策,把學校搬遷到新山。

事實上,微型華小遷校間接反映了一個事實︰華社要求政府根據華裔人口結構的需求增建華小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導致華社被迫接受遷校的方案,以解決華小不足的問題。

華小是國家教育主流的一環,因此當局必須正視華社要求增建華小的聲音。在當前單元化教育政策仍然主導著國家教育的發展,增建華小顯得困難重重,因此馬華公會必須與董教總站在同一陣線,共同爭取增建華小,將微型華小搬遷到華裔人口密集區僅是階段性目標。

[載自<星洲日報新聞網>5/12/2007]

轉載: 如果熬得住, 誰想離鄉背井?

謝明意

有言在先︰我從不考慮移民,也不鼓勵移民。對我來說,馬來西亞是我的根,我立誓為這塊生於斯長於斯的土地鞠躬盡瘁、終此一生。然而近年來,越來越多好友中的知識份子竭力呼籲在外國留學的孩子們索性在當地落葉歸根,令人痛惜。人各有志,對“去志已絕”的朋友或他們的孩子,我寄予深切諒解多於厲聲譴責。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要撇下孕育自己多年的鄉土到底不是說走就走那麼瀟灑。

上世紀70年代,移民是個熱門課題,過後卻又終於舟過水無痕。最近移民的熱潮又再次風起雲湧,令人關注。有鑒於此,馬華總秘書黃家泉呼籲大馬華人在這非常時期展現愛國精神,不要因為一時不滿,就乾脆放棄大馬公民權一走了之。他說,數字顯示,從2000到2006年共超過1萬6000名大馬公民自願放棄公民權,其中華裔佔了87%,令人吃驚。他指出,馬華在進行廣招青年入黨運動時,不少大專青年與專業人士表示他們對現實不滿,有意離鄉背井、情歸異鄉。此時此刻,我們是否應該冷靜思考,捫心自問,到底這些“異象” 純粹出於偶然抑或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如果沒完沒了地一再重提“我愛國家,國家愛我嗎?”固然切身,但已陳腐。然而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對黃家泉的看法作些補充。

黃家泉認為華裔公民不應該為了一小撮二、三線領袖人物的偏激言論萌生不滿而遠走高飛。如此說法充份顯示他拿捏不住事態核心,對不負責任的種族性言論,大馬人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其實造成人們惶惶不安的緣由,是這些非主流政客一再散發極端言論之後,非但沒有受到黨的紀律處分 (是否應驗英文的“沉默等於認同”?),反而聲音越叫越響、口氣越喊越大,甚至被推崇為民族英雄,盛氣凌人。反過來說,如果有關政黨紀律嚴明,凡越軌行徑攪亂社會次序者一概殺雞儆猴,豈有亂世?想當年,連前首相馬哈迪和副首相慕沙希淡都逃不過被開除黨籍的後果。為何今時今日政黨可以縱容如此不顧後果、嘩眾取寵的 “百鳥爭鳴”?

對過去6年少過1%華裔人口放棄公民權,黃家泉略表安慰,勸大家別搜腸刮肚。如此說法,似有偏頗之嫌。關鍵在於這1萬6000人的背景︰他們是國家急需的可造之才還是跳飛機的亡命之徒?如果是後者,我們可以把口水省下;但如果屬於前者,我們就不能等閒視之。50年代美國忍痛放走一個錢學森,中國的火箭工藝才有今天的驕人成就;而大馬輕易放走一個黃英賢,也慷慨地賜給澳洲新政府一位氣候變遷事務部部長。依此類推,1萬6000人就形成一個龐大數字。

黃家泉也說,許多國家視外來移民為貪婪者,只在坐享別人的成果,不受外國歡迎。事態如此“切膚”,你想這些知識份子難道完全被蒙在鼓裡,沒有事先探索和充份作好心理準備嗎?歸根結底,個中滋味只有當事人才能深切感受,外人無從體會。

以往我對移民心態不十分寬容,總是無情批判。但電視節目中一出記錄片給我覺悟性的啟示。事故如此發生︰一座辦公樓失火,火焰燻天、濃煙密布、熱氣逼人。消防隊的雲梯直升10樓準備營救一位站在窗外的受困者。眼看消防員即將抵達那千鈞一發之際,他出乎意外縱身而下,墜離氣褥中心,蒙受重傷。救護人員趕緊上前搶救。有人略帶不解的口吻責問他為何不多撐那麼一分鐘時,他奄奄一息,有氣無力地回應說,“先生,如果熬得住,你想我會作出這麼愚蠢的決定嗎?”鏡頭中的這句話深烙心坎,使我畢生難忘。

[載自<星洲日報新聞網>5/12/2007]

轉載: 斬草要除根

張燕芬

國內貿易及消費人事務部終於做出最明智的決定,即日起禁止一切與刮刮樂有關的活動,並在發現任何直銷公司與刮刮樂活動有掛鉤,就立即吊銷執照,把有關董事列入黑名單,不再發出直銷執照。

自消費人仲裁庭從1999年11月15日投入操作以來,刮刮樂有獎騙局已高居索償案的榜首,在這方面,貿消部理應早就意識到這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勾當,但擺在眼前的事實是,政府卻遲至8年後才有所醒覺,實為後知後覺。

刮刮樂活動之所以可以猖獗到現今的地步,除了責備消費人本身的貪念之外,政府也需負起責任。

眼見同一批董事、同樣的幕後老闆,打著不同註冊公司的名字,大搖大擺進出消費人仲裁庭對索償案進行答辯;這家公司宣告倒閉之後又開另一家進行類似經營模式的公司,縱使仲裁庭判消費人勝訴,那又怎樣?到底有多少個消費人在勝訴後,真正成功索回不慎被騙的款項?

政府的機制,本應能夠在時代的進步和科技發展下,透過政府各部門的連線系統,全面禁止曾涉及刮刮樂勾當的人士另行註冊新公司,以杜絕同一批人又以合法的方式取得經營執照後,再為害民眾。

然而,事實證明,政府依然尚未學會善用這方面的優勢,抑或是當中存有舞弊的成份,使貪官讓奸商一次又一次過關?缺少了官商勾結這一環,相信刮刮樂也難以有今天的局面。這是政府不得不負起的責任。

這回貿消部對刮刮樂發出禁令後,會否讓它由明轉暗,轉向地下經營方式發展,仍然讓人擔憂。若是在明面,執法當局或多或少能有所管制,一旦成為地下組織的活動,政府可要想出更有效的防範措施,否則刮刮樂將進一步發展成為更猖獗的詐騙工具。

除了刮刮樂之外,市場上的讓人眼花撩亂的有獎遊戲,實在難以讓消費者一辨真偽。這也讓許多欲刺激市場銷量、提高產品品牌知名度而舉辦各類競賽的正派公司,在草擬市場促銷活動時,需額外謹慎,以免被標籤成同一類的勾當,影響公司的聲譽。

除了禁止刮刮樂活動之外,政府更需要透過有效的施政,把所有欺騙消費人的勾當連根拔起,並廣泛地展開全民教育運動,多管齊下,全面讓那些打著競賽或遊戲為名,其實以豐富獎品為餌的欺騙行為,在市場上絕跡。

[載自<星洲日報新聞網>5/12/2007]

轉載: 6萬令吉?

范曉琪

在金庸武俠小說《神鵰俠侶》中,楊過因為刁蠻的郭芙魯莽斬下他的右手臂,結果偷走郭芙剛出世的妹妹小郭襄作為報復。

一條手臂的代價是甚麼?如果按照楊過的思維邏輯,是小郭襄的一生及郭靖黃蓉(郭襄的父母)一輩子的傷心,誰叫他們養不教,生出郭芙這麼野蠻任性的女兒,只好姐債妹償。

但那畢竟是小說,楊過最後當然是展現他大俠的氣度,不計前嫌地將小郭襄還給她父母。但現實生活中,一條手臂的代價究竟是甚麼?該如何衡量?

政府遲遲還沒研究出應賠償多少錢給因政府醫院醫療疏失而失去一條手臂的小鈺珊,但根據國會反對黨領袖林吉祥的說法,政府的建議是6萬令吉。

6萬令吉是多少?買一輛進口轎車不足,買輛普通的國產車好像又有餘;在百物漲價、生活壓力與競爭力不斷增加的現在,6萬令吉可以彌補還不懂事的小鈺珊及不知所措的小鈺珊父母甚麼?

顧名思義,安撫金是給發生意外者或其家人的安慰,以安撫他們的不滿,達到息事寧人的目的,但小鈺珊的事件不是意外,而是一場人為的疏忽。普通百姓將自己的生命交給擁有專業醫療知識的醫護人員,卻因為他們的一時疏忽而蒙受一生的損失,這絕不是區區6萬令吉就能補償或安撫的。

我們或許可體諒醫生畢竟不是神,沒有起死回升的法力,但我們如何能原諒將病人生死置之度外,不專業又不負責任的醫生?而在不幸事件發生後,應負起責任的院方及政府卻遲遲沒有明確的表態,叫人們如何繼續相信政府醫院?

在小鈺珊事件中,政府應負起的是長遠的責任。一個小女孩在還不懂事時就成了殘障人士,在大馬這個零障礙空間嚴重缺乏的國家,未來將會有多少阻礙在等著她?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首相阿都拉就曾在一個場合大力呼籲企業界必須負起社會責任,多聘請殘障人士以協助他們繼續生活,顯示殘障人士的就業機會是多麼地缺乏。

政府必須考慮的不僅是小鈺珊的現在,還應照顧她的未來,這樣的要求並不算過份,因為若政府不能好好監督醫院的醫療素質,一切代價就應由政府及院方來承擔,而不是讓無辜受累的人及日後更多的百姓繼續承受痛苦。

[載自<星洲日報新聞網>5/12/2007]

转载:大道不起价

陈亚伦

内阁宣布明年不调高4条交通流量多的收费,即南北大道、槟城大桥、安邦-隆高架桥及西部疏散大道。另6条流量少的则被调高了。这就是大选的糖果,政府付的代价就是给大道公司的赔偿金2亿4千200万令吉。

但说直一点,政府和百姓是双输的,这笔钱乃是纳税人的钱。大道公司是赢家,无论国人用不用这些大道,这笔钱是赔定的了。明年不调高路费乃意料之中,因为大选将到;但一年后,难保这些大道不起价。